这一刻,四方皆动,信号焰火于空中炸开。
她猛然回头,临北城后方有冲天火光,边月面色冷凝,倒提玄锋。
“边月,当心。”
“好。”边月冲下城口,一个呼哨召来战马,纵马往城后而去。
前方大齐军马蹄急踏,号角长奏,暗红织金旗在军阵后方挥舞,凌煦早入军阵,她已看不到他在何处。
临北城的战鼓震天响,惊醒了不远处城池中的百姓,战鼓响,烽烟起,谁都怕战火燃来。若是临北城破了,下一个就是他们。
跑,他们得跑,往都城那边跑,离边关离战事越远越好。
有人收拾好包袱,便匆忙往城门跑,谁知城门已闭,无数官兵拦下他们,厉声喝道:“都回去!”
“官……”刚有百姓开口,就被官兵一把按下。
长刀瞬间架在他脖颈上,官兵踩住他后背将他踩趴在地,扫了一眼瑟缩的百姓,道:“上头不放话,谁都别想出城,要是还有人敢走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松了脚,踹开地上的百姓,带着人死守城门。
待百姓散去,他绕到城墙上,对着一黑袍人躬身道:“大人且放心,有小的在,连只蚊子都跑不出去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黑袍人自袖中摸出一包银子,掩在阴影下的那张脸唇角微勾,“等到血祭完,我便给官爷也谋得高官厚禄,请神佑。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