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成秋打开来,一股酒香弥漫,他喝上一口,乖巧把饭食吃完。
“你们朝中……生了什么变故?”
“我爹让我不要回去。前些日子又收到密报,说是凌家被指通敌叛国,已下狱了。”他声音淡淡,搂住她肩膀靠回干草垛上。
她一愣,直觉不对。这种时候,凌家怎会被查出通敌叛国?
“密报八百里加急送来我这里也要月余,我如今也不知他们如何了。若真的如心中所说证据确凿,最迟不过明年秋,便会问斩。”
明年秋……
“那还来得及。”她轻轻扯住他衣襟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岳成秋又将她抱紧了些,低声问:“来的使臣是谁?”
“非你军中人,恐怕大齐帝另外派来的。”她若有所思,他的手不知何时落到她腰间扣住。
“那想来大齐帝与岳家已有隔阂。”他苦笑着,慢慢靠上她肩头,声音很轻,“我最怕这个,君主若真生疑,那世族大臣就离死不远了。我爹让我莫要回朝,也是想借岳家军牵制朝中。”
他疲倦地闭目:“我怕救不了岳家。”
“能救的。”
她翻过身回抱住他,遮住他的眼吻在他额头。
牢房里本就昏暗,她又遮住他的眼,他别的感觉便格外灵敏。他感受到她微凉干燥的唇落在他额头,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他掌心。
她好像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