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再听不真切,她一时竟分不清他醉了还是没醉。他都在说些什么胡话?还是说是她喝醉了听岔了?
应当是她喝醉了听岔了罢……
她这觉睡得沉,都不知边月是何时走的。
醒过来后手臂直发麻,她转了几下手腕,随手端起桌上放着的醒酒汤饮尽。醒酒汤下肚,她彻底清醒,换上身干净衣衫直去演武场。
她挑出一杆枪松筋骨,舞了没几下,就有人来报说大齐军派了使臣前来。闻言,她将枪一扔吩咐下去:“带使臣去前面屋子等着,切记,莫要伤了他。”
算算时日,她抓岳成秋已七日整,使臣这时前来,合乎情理。
思量片刻,她拐去关押岳成秋的牢房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大齐来了使臣,你说会是谁?”
岳成秋睁开眼,没答她的话,反倒问了句:“你想要我如何做?”
他在这里七日,终于想明白她想做什么。
她想平乱,但不想牵连百姓和无辜的兵士。他同那大凛将领打了这几场,虽是攻伐,但大凛似是无心打仗且战且退,他只攻那将领。
尚未拿下临北城,他并未屠城,在这里停手还来得及。他眼下只想好好同她说说,好好同她商量,她想如何就如何。
“不如何,我来此旨在让大齐退兵。你已做了我的战俘,其余的交给我就好。我有十成把握能兵不血刃拿下大凛边城。”她眼中神采飞扬,带着她独有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