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又朝她靠拢了些,在她耳畔低语:“你不也是拿准了我不会拿他们的命做赌,才选择信我吗?”
“不,我信你只因你是边月。”
边月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边月,肆意张扬的边月。
“许小曲,我说过太多次了,你不要这样对我,我怕我真的会一时冲动。”他笑意淡去,言语间是少有的认真。
她闻言挑眉,轻轻一拉缰绳,纵马疾驰。
边月精于兵法也精于攻心,轻易便能拿住他们的七寸,饶是宋今这样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家主也难逃他手。被他盯上的人,少有能不出血就逃跑的。
能打能算计,此人啊,才是天生的将领。
算算日子,离她战死的时候已经过去四个月,这些日子里,大齐静得可怕。连她也拿不准,大齐下一步会如何走。毕竟大凛这块骨头可不好啃,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搭进去。
再说大盛之中,薛煜未再有信,柳轻安已在谋划退路,朝中便只剩下凤扬一人还敢周旋。凤扬手中握着的东西越来越多,大盛帝纵然忌惮,但也不敢明面使绊子。
凤扬还差人来信,让她快些约束下苏星忱和青梧。
她初时还觉怪异,苏星忱她知晓,但青梧又出了何事?后来才知,青梧虽不说话,但也四处找她消息。
这一个两个,当真是不想让她好过,非要让她心里揣着愧疚。只能再等等,待到时机成熟,再将他们几人召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