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无聊赖,又未到时候,她便只能凑合过日子。
凤扬也是真能编排,她手底下说书先生那叫一个能说会道,含沙射影的把大盛帝骂了个透。偏生那大盛帝还不能明着跟他们翻脸,只敢派官兵一个劲儿给他们使绊子。
“这么高兴啊?”
边月站到她面前,藤架漏下来的天光落了他满身。
他好像……越发喜欢穿浅色锦衣,卸去玄甲换下那身玄色衣袍的鬼将边月她看久了也就习
惯了。
他生得本就好,俊朗且风流,是最适合穿浅色锦衣的,真真是别人口中的边大公子。
她勾起唇角,应道:“是啊,就是高兴。凤扬写的戏好,你没看?”
“看了,看到里面写许大将军神勇无匹,单枪匹马闯敌营斩敌将。”他声音轻快带笑,像是揶揄。
“受伤了?”
边月抬起手轻嗅,无奈道:“你鼻子怎么练的?我还熏完香来的。”
“骂我?”她哼哼一声,用话本子遮了脸,道,“这味道洗不干净。从前薛煜受伤也爱瞒着我,他都瞒不住你还想瞒住?坦白从宽啊边月……”
“行,我坦白。没受伤,砍了几个人溅了点在身上。”
那怕不是溅上点,是被泼了半身。
她没拆穿他,抬手拉下话本子抵在下颌,懒散道:“我们是不是也要去抢一口肉来吃了?”
“聪明。”边月桃花眼微弯,抽走话本子给她扣上一张铜制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