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人马自城池后面赶来,为首一人二十余岁,枣衣银甲背负长枪,正气凛然。他猛扯缰绳,道:“为何聚在此处,挡我军去路?”
“将军有所不知,我等亦想去前线杀敌,将军,带我们去吧!我们不能打,也能守关门!”为首青年不卑不亢,面上竟无丝毫惧意。
林知节神色微松:“事不宜迟,那便去吧,我带人开路,你们跟上,有马纵马,无马疾行。”
说罢,他领轻骑疾驰而去。
曲禾回首看一眼城中背着背篓的妇人,没有言语,攥紧缰绳追上林知节。
“朔风关求援,已过去两月,也不知战况如何。”曲禾声音与他并驾齐驱,眼眸微眯看着前方。
冬日寒风凛冽,灌进鼻腔,任谁都不好受。
朔风关两月前八百里加急求援阜城关,林知节一接到便点了三千人马快行,另三万人紧随其后。
林知节低伏马背,神色凛然:“有师妹在,任他是谁,都没那么轻易攻破。”
他说得笃定,曲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,手扯动缰绳,咤一声:“驾!”
还未至朔风关,便已见火光冲天。
朔风关上烽火燃了一路,残破城墙上有人嘶吼,扛下重击后斩首敌军。
许小曲红衣猎猎,握住一张大弓,三箭齐发。
大箭呼啸而去,她衣袂划出火色弧光,金甲灼灼,耀目非常。
玄门困阵顿起,八方兵士排八门,她为阵心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