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告退,临走时略看一眼大凛军营,眼中隐约带着笑意。
不多时,便有人来报,南风峡峡谷口似是曾有大队人马驻扎,他赶到时已经晚了,看样子才走不到半日。
淳于犷气得砸了砚台。
这群人,摆明了是挑衅,故意留下痕迹就是告诉他,南风峡只离南归山六十里,他都未查到他们踪迹。
边月也确是挑衅,他已撤出南风峡百里外,撤至越阳山内。听到来报说淳于氏斥候已回营,微微撑起身,冷笑道:“淳于氏眼高于顶,但不蠢,可惜了,许小曲先手算他十步后招。”
昨夜太乱,淳于氏攻城快退得也快,许小曲早予他一句,让他撤出南风峡。
就是她不说,他也打算撤。
大凛帝派人先后拔除阜、和两州暗哨,再一路清官道,已清理至瞿州河,河道上官兵建起新岗哨,他布下的岗哨莫名被人夜袭。
不用想,都知道是那个帝师捣的鬼。
如今大凛之中,当属帝师手上权重,大凛帝早朝垂帘,他总恭敬立于边上,听政呈文书。
朝中越发松散,更有甚者,当堂摆长生酒,邀大凛帝共饮。
大凛覆灭,是迟早的事,他不会想去打醒一个昏庸的君主,百姓逃难的逃难,敢谏言者早被杀尽,朝中上下被君主拉着共沉沦,谁都无异议。
大凛帝手中,还有半数兵马,只要他一松手,兵权就彻底落入帝师手中。
“公子,我们……还要再攻吗?”右下首坐着的轻甲将军踌躇问道。
边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