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忱几下过去把它倒提起来给许小曲看:“嚯,准头不错,今夜能加道菜了。”
“这说了可不算,开伙食的是咱薛大厨。”许小曲挑眉,她就说呢,窸窸窣窣的,原来真是个山鸡,“薛大厨,咱今夜加菜吗?”
“我说了可不算,许小娘子且说说,想不想吃?想吃什么?”
许小曲沉吟片刻,答:“烤了!”
“行,晚些让苏星忱拔毛打理了再给我,我给你烤了。”薛煜自是满口答应。
有时候
总觉得,薛煜太纵容她,好像只要是她说的,他都会去做,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,她说一句跳,他就不会犹豫。
“想什么呢?”苏星落拍拍她的肩。
她淡笑:“在想明日要不要起卦算算他们何时来,我也好早作准备给他们唱个戏。”
“古来请将出征,或高官厚禄或唱苍生苦,这出戏你想如何唱,我们就随机应变陪你唱。”
苏星落说话向来合意,引得她莞尔:“那我得演一个仙风道骨隐世高人,心怀慈悲听不得百姓哭声。后边才好听那些说书人说个玄玑山上玄玑观,玄玑观里住神仙。”
“你不去说书还真是屈才了!”苏星忱提着山鸡还不忘来插一句。
刚到得玄玑观门口,薛煜停下脚步,朝她道:“今日热闹了,山鸡怕是不够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