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什么,他知晓。
她想做什么,他知晓。
岳家世代尽忠,他不能放弃大齐。除非大齐也如大凛一般分崩离析,如梦里那般昏君当道。
他沙哑的声音淹没进细密低吟中,他抛去脑中最后一丝清明,甘愿与她共沉沦。她说得对,不如先痛快些活在当下。
他们三日未出门,许小曲打了个哈欠,绑好束袖系带活动了下筋骨。
几日松懈,练枪都懈怠了。
岳成秋下意识抓住她手腕,哑声道:“做什么去?”
“练枪,许久不练,怕手生。”许小曲腾出一只手摸上他发顶,“岳大将军要不要一起?”
“等我。”他翻身而起,取了床头叠好的银白衣套上,就一盆冷水梳洗,冷水洗面,神清气爽。他放纵自己三日,今日终是收了心。
这三日,他们二人都未出现,苏星落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按住苏星忱。
今日清早,就有人说看着他们二人在寨中空地练枪
。
不多时,空地就围了一圈人。
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携银枪破空,急掠点星。
许小曲枪尖点地,带起一路尘土,迫得岳成秋后翻退出数步,他枪杆弯出圆弧,借力再上,直直打上她枪吞。
二人你来我往,走了几十招,许小曲挑眉,错开他银枪尖刃,三尺雪回寰绕在他腰间,抽他后腰,将他打退。复又旋身而上,稳稳当当落在他枪尖,三尺雪前探挑起他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