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月迎枪而上,须臾掠至她面前。
“你要看就跟我说,别用枪挑啊。”他胸膛上浅浅血口溢出几颗血珠,拨开她架脖颈的枪杆,“不打了,葫芦还给我。”
他刚接过酒葫芦喝上一口,就有人来报:“大齐护国侯杨柒死了。”
许小曲手收紧,杨柒……
“你同他很熟?”
“嗯,相熟的。”许小曲转身,侧过头来朝他笑,“今日就不打了,你赶紧的叫人修房子,你我对半。”
“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。”边月浅笑。
春日的风吹得人困倦,青天白日,她召人抬了热水沐浴一番,才躺上榻。
这个时候离去,除去病痛不做他想,她不同边月说,亦是不想再揭他伤疤。好不容易愈合的口子,反复揭开,只会伤得更重。
边月曾说,病到最后太难看了,不如趁早死了痛快。他们这些人啊,早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,安稳活到老,是奢望。
他们最好的死法不外乎两种,一种是战死沙场,另一种是安享晚年老死家中。
忽然有敲门声响,她整整衣衫拉开房门。
边月换了一袭玄色锦袍靠在门边,白玉冠束发,声音清朗:“你今日可要去我营中?正巧这几日赶上春猎,猎最多的,我给彩头。”
两人纵马到军营时,也才午时。
军营门口守着的兵士都在看稀罕。他们家大公子甚少带新人来军营,更莫说带女子。头一回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