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啪”声响起,两人往屋顶望去。
苏星落尴尬地踢下一块被她踩碎的瓦片,打着哈哈道:“这个瓦片……不结实哈,你们……接着说接着说!”
有她这一打岔,许小曲反而心平气和,她要同他说明白。
“我初时遇到岳成秋,也不知会走到这一步。那时我想着,许是我为了他受伤,他过意不去,将愧疚当成了别的。”
她笑叹:“我也是头一遭遇到这事,退缩过,试探过,后来便放任了。”
彼时他是少年郎,愧疚和喜欢两份感情太过相近。她心动好像无从说起,只是存着那点想看他跟上辈子一样意气风发的心思,透过他看到另一个自己。
可是啊,少年郎的感情好像真的直白又纯粹。
他带着未被世俗侵染的本心递她一份赤忱,她犹疑过,最后还是选择与他共赏风月。人世一遭,总要弥补上自己未曾有过的东西,试试无妨,走下去也无妨。
她迎上边月的目光,不闪不避。
“边月,你是跟我打得太久。我竟不知,我占了你那么些年岁。”她抬手拍拍他的肩,笑道,“风流天成,没说错的,我也记得你这好看又风流的模样,否则我哪里认得出那是你族弟。”
“尽说些漂亮话来搪塞我,许小曲,就你敢这么调侃。”
天边已有一线天光,边月没有执着于让她扔开岳成秋。他晃着葫芦里小半桃花酿,碰上她满上的酒碗,与她同看远处初升红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