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除非拿出证据!”许小曲触电般抽回手,往后退开两步,她摩挲着手心,“没有证据是不作数的!”
“小曲。”岳成秋靠过来,离得极近,“我不闹你了。你且记得,万事小心,我晚些再去黑云寨,就在那里等你。”
他说他还要在玄玑观逗留些时日,她也不知他想做什么。黑云寨离玄玑观不远,纵马只需几日的功夫,她要紧着去大凛,会会那个所谓的帝师。
许小曲缓缓点头,在山脚下的树荫里,悄悄在他耳畔道:“岳大将军,你说要我认账,我也没说不认。”
她的吻总是轻飘飘的,却太过引人沉沦。岳成秋的指尖触在脸侧,唇角微勾。
阿掣被牵过来时,高兴地在小曲怀里拱,它也有好些时日没有跑过远路。
许小曲掏出草饼喂给它,给它挂上缰绳马鞍。
她跟薛煜纵马疾驰出老远,才回望玄玑山,那银白身影模糊,他还站在原处未动。
“决定了?”薛煜轻扯缰绳,黑白骏马不安分地用蹄子刨地打了个响鼻。
许小曲纵马慢行:“是他真的决定了。我不过是顺心而为,他想留便留,想走便走。薛煜,你说……白衣银甲岳成秋,到底是何模样?”
那日的岳成秋太过认真,她问他是不是怕了?算天行卦,逆转阴阳。就当是她给他讲了个不入流的故事。他们所向都为太平,还能是同盟好友,届时肉照吃酒照喝。
可他说,他什么都不怕。哪怕天方夜谭,鬼神之说,他也不怕。他们上辈子只有一顿酒的交情,那这辈子就从他敬她的三杯酒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