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妈曾说,死战,不退。”独孤琦月手中长刀划出弧线,刀尖前指,“栖阳城,十二万。止战,他们白死。”
三尺雪骤然出锋,拦住长刀锋刃,二人战出上百回合。枪尖错开长刀刀刃,划去她脖颈前,许小曲手腕一转抽枪回寰,带起破空声砸得地面石屑纷飞。
“我能杀至王廷就能杀尽南域。”
独孤琦月撑刀站起,扫过地上尸首命人捡骨。
赤红绣金战旗,无名无姓,立在南域王城上,埋在那堆尸骨里。
它说,胜。
大战告捷,许小曲带着人马刚至阜城关城门,就被蹲守城头的苏星忱拦住。他上上下下看她半晌,才道:“我以为还要等等。”
似是觉得臊得慌,他转身又添上一句:“出去这么久也不传个信。”
许小曲心虚地躲开他视线:“是行军太急,未来得及传信。”她侧首跟薛煜商量,“我们好生在这里歇一月,等林师兄回来,开完庆功宴再返程不迟。正好,齐老虎刚来不久,还要在此长住,届时,我也好跟师兄引荐引荐。”
薛煜点头,随手摸上她发顶:“也好,你决定。若有事要我奔走,便同我说。”
春日时节,天光好,又逢胜仗,归来的将士们无不是面带喜气。再等等就是庆功宴,庆功宴后便可归家见老小。
苏星忱很快被后面的人挤开,几人在这头寒暄,他悻悻站在角落站着盯小曲。到后边,小曲着实是受不住,几步过去抓住他后领,把他拖到屋里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“你做什么总盯着我?”许小曲无奈得很,这小子总不知在想些什么,嘴上不说憋在心里,迟早憋出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