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那扎山脉上,许小曲纵马疾驰,阿掣横跃过山间溪流,马蹄踏在干涸的河道中。它嘶鸣一声,跑得更加卖力。
“好姑娘!”许小曲拍拍它的脖子。
再至平原时,已是半月后,平原广袤,南域王廷便在那方远处。广漠沙尘中,扬起她熟悉的干燥气息,她握紧三尺雪,带后面大部兵马分散而行。
借深沉夜色悄然没入高台岗哨,手中弯刀映出火色,锋芒毕露。
岗哨上的南域军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抹了脖子,死在黑夜里。
南域王廷,得这几十载的安宁,已铸得金碧辉煌,城中来往百姓众多,不知怎的,就有人惊叫起来,指着漆黑的小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小巷里空空荡荡。
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,便看见一具尸首从高处砸落,完整的尸首喉间泊泊淌出鲜血,面色骇然,死不瞑目。
紧接着就是迸溅的火焰,燎起火舌将城头吞没。
有人一袭道袍摇着招魂铃,站在已经被火焰侵蚀的城头上吟唱。
他眼中无悲无喜,素白道袍染血,带着他那诡异的谶言掩入烈烈火海中。
守城的兵士吹响号角,刚要开口喊便被一箭穿心。
他惊惧地看着贯穿自己心口的箭矢,口唇蠕动溢出血沫扑倒在王城城墙上。
第95章
南域王城上,只一夜便又归于沉寂,城头一片狼藉,斜插一面张扬的赤红绣金战旗。战旗上无名无姓,却格外令人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