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凤扬眼一睁,反手握住腰间九节鞭就把他捆住按在地上。
齐老虎猝不及防被她摔在地上,摔得骨头都快碎了。他呲牙咧嘴,痛得直吸气:“祁凤扬,我今儿可没招你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皮又痒了?”祁凤扬收了九节鞭,睨他一眼。
地上的人慢慢爬起来屈起一条腿靠在桌腿上,他仰头苦叹:“不是我皮痒,是你这几个月都躁得很。”
祁凤扬哼哼一声,一脚踹开他:“你既然知道还来我这儿碍我的眼。”
“你就这么想去前线?是想去看看那边血流成河?”
“嗯?”祁凤扬发出个鼻音,眼角余光里划过齐老虎沾上灰尘污迹的下摆。
齐老虎不自然地躲开她视线,压低声音道:“杀到栖阳城了。你竟不知?”
“栖阳城……”
九节鞭轻敲在掌心,祁凤扬手掌缓缓收拢,只觉心中突突地跳起来,连带头都痛得很。她抬手扶住头,捏碎一个香丸才觉清醒。
齐老虎嗅着清荔香,清甜的香味儿里隐带苦意,像是苦蒿。
“这时去,或许还能赶上最后一战。听说许小曲神勇,家主让我到前线长长见识,也趁此机会历练一阵儿,非召不回。”
“我今日是来问问你,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”
祁凤扬愕然抬头,齐老虎已然别开头,麦色肌肤上那道自下颌延伸到领口下的疤痕尤为醒目。
他轻嗤一声转过头来,正对上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