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天山只来得及挡下致命一击,却被她洞穿肩膀,险些栽下马背。
数个南域兵士挡在他身前,血肉横飞。
纷乱的马蹄声中,许小曲握紧枪杆,三尺雪回咬。
“哐当”一声,正打上独孤琦月的长刀。
这才是,独孤琦月全部的兵力,用城中粮绝做幌子,安排好人马前后合围。好在大盛军两万人马置后,由林知节领兵时刻来援。
南域那变幻莫测的蛊毒,当真是易让人着道。
何时来的?如何来的?大盛军斥候派得那般勤快,加之薛煜探查都未曾发现他们踪迹。
点燃的烽火,一直烧到第三日夜间,滚烫的鲜血在地上浇了一层又一层。冬日这般寒冷,地面薄霜都被这些鲜血冲散。
栖阳城前,是血肉堆出的高台,赤红扬金战旗斜插,带着干涸的血迹垂落在尸山上。
遍地尸首里,有一面残破的铃鼓。
许小曲俯身捡起,低喃一句:“世道兴衰,难得自由……”
她哼笑一声,碾碎铃鼓,抬手握住薛煜呈来的长弓大箭。
“都趴下!”
许小曲大喝一声,一支
大箭应声穿透许流觞肩胛,同时贯穿了他身后南域兵士的头颅,将他们二人串在一起都钉在城墙上。
吊着柳轻安的绳索顷刻断裂,她扑倒在城头,很快抢了一把长剑带着半身血迹在城头厮杀。
“来人,攻城!”
阿掣嘶鸣,马蹄高高扬起,踏落一个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