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禾的声音传来,林知节这才想起。粮草一到,最迟三日后,大军又该开拔。小曲说冬日行军太冷,让他们燃了篝火暖暖身子,也好整军出发。
“就去了,你不去?”林知节下得城门,看她穿得单薄不由蹙眉,“你若病了,那些受伤的将士怎办?”
曲禾轻哼一声:“你管我的。要去就赶紧去,我还要去给他们看伤。许将军手下那些个兵,一个两个不怕死,伤口捂得都烂了才说。”
她提着医箱一点没好脸色。
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,林知节是个不怕死的,除了打仗先做缩头乌龟,守城受伤生扛七日。
如今倒好,又来了个许小曲。
她神勇无匹,像神兵天降,连带着手下都是这模样,一个两个都在犟。
“你看着他们些,莫让他们饮酒,否则耽误了几日后的行军,到时跟不了他们许将军有他们哭的。”
林知节失笑,但也只得先点头。
他绕过城中去后营,果见营中篝火已起。
“师兄,这边!”许小曲招呼过来,给他腾出位置,又递上方才已烤好的肉食,“尝尝!薛煜好久没做这个,方才烤出一盘,都被他们给抢了。”
果然,苏星忱探身过来毫不客气带走一串,惹得许小曲转身就去抓他衣领:“你吃多少了!”
“长个子长个子!”苏星忱含糊着蹭到她身侧,“叫你姐姐成不成?”
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!”许小曲戳戳他的头,给一边默默翻篝火的青梧递去一只兔腿,“人家青梧才是长个子,你多大人了还抢人家吃的。”
“你这叫偏心!”苏星忱理直气壮,抓过荣羡来挡刀,“荣羡,你说是不是?”
荣羡不语,只一味地把苏星忱扔开,然后坐上小曲身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