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琦月擅用长刀,战场寸长寸强,他打得过独孤敖是得了单挑的便宜。一旦群起而攻之,再加上独孤琦月长刀压制,纵他轻功绝顶,也难逃。”
缰绳硌得她手掌生痛,她三尺雪轻拍在马背,低喝道:“阿掣,快些!”
独孤琦月所领兵马最多,纵然借阵分散开他们兵力,也难防她强行破阵突围。
阵中行进缓慢,天顶日阳高挂,已又是一日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再拖下去,胜败两说。
阵中已战四日,兵士多有力竭之象。只能暂且停下修整片刻,待都吃饱喝足,许小曲拖起三尺雪继续前行。
“前方为战场,胜败在此一举,先破主力再清杂兵。我问卦天公,它告之为明。天地助大盛,诸位,待此战胜了,凯旋而归时,我请诸位邀月阁饮好酒,可好?”
“许将军说话可要算话!”
“自然!我许小曲从不食言。诸位尽管喝,银钱,我来出!”
许小曲枣红披挂扬起,三尺雪高举,红缨落血。
“此战,必胜!”
战了这些时日,她竟是毫无疲惫之色,长枪如银龙,一直都在最前列。
“铁马踏关金戈扬,
儿郎随我征沙场!”
她唱起林愿卸甲时的归故乡,声音清越,在阵中回响。
“征沙场,征沙场,
驱敌寇,归故乡!”
驱敌寇,归故乡。
金戈铁马里,她听到清越长啸,如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