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琦月此人,怕是还同上辈子一样喜欢用她娘教的阵法,她做事从来一丝不苟,按规矩来。可惜,就是太过守规矩。
“她阵法诡谲,对垒偏爱走下路,我第一次跟她正面对上时,就觉着我不是她的对手。遂,我只能退守。”林知节抬手抚上左臂,沉吟道,“许流觞跟她对阵三战三败,战场之事,太难说,不是书上那般规规矩矩。”
“师兄说得不错。”许小曲点点头,指尖落到腰间,点在自己的腰带扣上,“但,林老将军的书中已记载独孤雪的打法,林师兄可有看过?”
林知节思索片刻:“你是说,独孤雪那个南归阵?大雁南归,回衔丹珠?”
第86章
“正是。”许小曲四周看片刻,无纸笔,南域大军暂按兵不动。她遥望南域,缓缓道来。
“南归阵,正是以大雁阵做底,呈大雁南归之势。此阵三变,一变大雁展翅,二变大雁捕食,三变一字雁归。
此阵需解不难,但此阵攻守合一,难打能守。独孤琦月师承独孤雪,是她一手教出来的,用阵总会有相似之处。独孤琦月此人,师兄这些天下来觉得如何?”
林知节沉吟片刻,赞道:“确是得了独孤雪的真传,有大将之风。御下甚严,军中从未乱过。她用阵也巧妙,我是赶不上的。”
如今大盛之中,他不知是否有人能敌独孤琦月。
先前许流觞兵法纯熟,可也仅仅是纯熟。未在军中历练,也未领过大军,前来只能是减缓南域大军脚步,而不能敌。
遂他三战三败,如今失去踪迹,他也难寻。
城中若无人坐镇,只怕军心不稳民心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