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鼓声、琵琶声、琴声、萧声……到底哪一个在操控这些伶人……
笛子……是笛音,夹杂在喧嚣鼓曲里的,一小节突兀的笛音。
许小曲环视一周,目光落在柳轻安身上。
她总觉得今日柳轻安有什么不同,直至方才他举盏前来,拂袖而去后伶人才有异样。
南域,蛊毒。
笛音猛然拔高,一截雪亮的剑尖穿透一个朝臣心口。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。就是这一乱,击手鼓的伶人翻掌间射出三枚暗器,他口中叼着一柄短剑,反手了结几个侍卫,直袭高座上的大盛帝。
利器刺进皮肉的声音响起,柳轻安闷哼一声,倒在大盛帝面前。
长刀卷来,架在他脖颈间,他顶伤夺刀生生杀出一条血路。一根不知何处来的长鞭突然探来锁住他双足,只这一顿,他就死在数把刀下。
许小曲扔了长鞭,看向刚缓过劲来的大盛帝,拱手一礼:“皇上可有事?”
“朕无事!快宣御医!”大盛帝不敢动地上的柳轻安,很快他镇定下来,“是谁放的他们进
来,给朕查!查不到就提头来见!”
许小曲躬身一礼退下,祁凤扬挑眉:“那个跳舞的伶人,是障眼法。”
“不错。”许小曲低低应一句,忽然想起今日早间来时,薛煜说在宫门外等她,这怕是……要很晚才归了。她不由苦笑一声,“凤扬,你说我能否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