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着不对,不是许流觞的人。”许小曲眉头微蹙,看着帐子里跳动的烛火,压低声音道,“另有其人,试我深浅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许小曲点点头:“是他。”
“他想找个人来扶持,美其名曰扶持,实则,另有心思。薛煜,今次不一样,我们须步步小心。”她的手覆上薛煜掌心,玉牌入手温润,上面镂刻着不知名的纹样。
薛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:“随你。我听命行事,绝不抗令。”
……
许小曲以养伤为由,回去自己的院子,临走前去青竹小院跟林愿打了声招呼。
可惜,没喝成酒。
她一脸幽怨地看着祁凤扬,祁凤扬躲开,她又转头看薛煜,薛煜不看她。
“这点伤,不碍事的。”她嘀嘀咕咕。
祁凤扬抬手把一块糕塞到她嘴里:“不许说了,过几日休养好了来邀月阁,我请你喝。”
“好!有凤扬一言,我就放心了!”许小曲下意识想拍她肩膀,结果扯了伤口,手臂一颤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悠着点,薛煜驾车呢。”祁凤扬努努嘴。
说来好笑,她祁凤扬天不怕地不怕,偏偏遇上许小曲。完事了,她手下还老出些不要命的疯子。她那日收拾完齐老虎,就听着许小曲一人单枪匹马杀到许流觞据点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薛煜就窜出去老远。她只得赶紧扣下苏星忱,又让其他几人去拦荣羡。
太可怕了,都太可怕了!
好在苏星忱和荣羡跑得没薛煜快,还对他们手下留情。
“行了,送到了。”祁凤扬亲自给她掀帘子,待放下她,赶紧打道回府。
许小曲无言,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