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是悬崖。
三尺雪被她猛然拔出随后掷出,贯入在许流觞肩背将他带倒。
许小曲跌落山崖时,甩出爪钩稳稳勾住崖边凸起的岩石。中箭的手臂无力垂下,她挂在崖壁静静等着来人。
薛煜找到她时,骂她的话哽在喉间。
他攀下去,小心拉过她:“许小曲,你疯了?”
“我有备而来的。”许小曲老老实实不再乱动。
“你……”薛煜把她跟自己绑紧,借爪钩攀在陡峭崖壁上。这个崖太陡,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,他顿觉被气得呼吸不畅。
他带着她费力翻上断崖。许小曲走到许安面前,扫一眼已经昏厥的许流觞,提起三尺雪就刺下去。
“闻甚安教你这么多年,就教你残杀手足残杀生父吗?”
三尺雪枪尖被染红,许小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:“别天天拿着生父和手足来压我,我是玄玑观的神棍,不是你许家的女儿。”
“我本没想动手的,是他一而再再而三逼我。”
她轻笑一声,三尺雪枪尖点地,慢慢蹲下来,压低声音:“我觉得你们可以死得更有用些。许安,这两箭你怎么看?是觉得两箭不够,要再多来几箭把我扎成刺猬,还是想接着说我许小曲残杀手足不配为将?”
“这个将位,我不跟他争。你看,我受伤比他重,更要好好养养。这两箭,我先记下了,待到了时候,连同上次的一并算账。”
许小曲带着薛煜离去,等到第二日晨间,才在军营中再见大盛帝。
许安带着许流觞早到,她眉眼带笑,看着站着发颤的许流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