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握住长枪又进几寸,直直没到枪吞,她伸手卡住他下颌挑了他齿间毒药。
“不愿说啊……”
许小曲面带笑意,随手捡起长刀挑起他的下颌带出一线血色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许流觞这个人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我去前线,不惜手足相残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说错了,我与他,算不得手足。”她站起身,脚踝被人拽住。低头一看,他正死死看着她,喉间嘶哑生风,说不出话。
“许流觞交代你什么?”她掰开他的手指,取下三尺雪,痛得他浑身打颤,“我不爱审人,这事,要给凤扬和薛煜来做。”
许小曲眯起眼看天,见日挂当中:“薛煜应当快来了……”
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让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他还未来得及痛叫,就被她打昏过去。
许小曲倒提三尺雪继续前行,林中草木愈发茂盛,她挑出一条小道剔去杂草,停停走走,又是许久。
那个断崖地处山林最边上,崖底就是乱石,若是掉下去,是尸骨无存。
等最后一丛灌木被她拨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地界。
这里……
她沉吟片刻,悄然退回林中跃上枝头,林间岗哨和那断崖尽收眼底。
断崖巨石之后,她看到一片月白的衣摆,是……柳轻安?
果然,柳轻安自巨石后走出来,他坐在围栏中,正与许流觞摆沙盘。沙盘上,是断崖裂谷,此方山林。
林间岗哨守着的兵士,被悄无声息拖走,很快,就所剩无几。巡守的兵士似是觉察到不对,正欲开口,就被人捂住嘴击在脖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