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装神弄鬼。”边月割下追杀之人的头颅,提在手中离去。
……
大盛京郊驻地,山林之中机关频出,只一日功夫,就已抓住许流觞那方二十人,许小曲这方折损六人。
“跑啊,接着跑。”苏星忱提着带鞘长刀懒懒散散拦在路中。说好了今日比阵,比到一半想跑,没门儿。
许小曲在据点稳坐泰山,手中把玩起一方三角旗,祁凤扬见状不由挑眉:“你不继续添一把火了?”
“去是要去的,我等着拿许流觞换我的人。”
祁凤扬一愣,不知她何意。
“地方太小人太少,我的大阵施展不开。许流觞要对垒,可我不想陪他玩儿。”许小曲将一面小旗放在沙盘正中间,正是林间那块空地。
她双手撑头,笑眼中带着戏谑:“这一场,他必然会输,我倒是无需担忧。只怕有的人受不了他输得这般快。”
“所以你想……把他推出去?”祁凤扬指尖点在桌面,看着那面小旗,慢慢抬头,“可是……你就不怕他到时候用别人的性命换他自己吗?”
“他是这样的人没错。”许小曲唇角的弧度扩大,英气的眉眼愈发慑人,“可林知节不会让他乱来,这点,你大可放心。那许安,若是想要他的儿子活着,总要找人去救的。”
“凤扬,我知晓,你心不在朝中亦不在宅里。”
“哼。”祁凤扬靠在椅背上,重新审视起她对面这个大盛将星、许家女儿。
半晌,她才慢慢勾起一个笑:“我从未想过上战场,只想好好经商。可如今南域犯境,他们可以说南域踏不破栖阳城,便说已得太平,可我不能。我经商去过南域,草丰马肥,过去这几十载,早已不似当初模样,我说得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