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的大夜里来?”苏星忱把匕首绑在腰间,想想又把刀绑在另一边。他垂眸看着她,轻哼一声,“搞得多见不得人一样。要真见不得人,一月前你就不该来救我。”
许小曲屈指弹在他额头:“乱说!你又乱说!”
“不说就是了。”苏星忱捂住头,转身收捡好自己帐中物件,“行,我替你跑一趟,明早走。有人问起你就说家中急事。”
“那你且记得,万事小心。”
许小曲说得认真,苏星忱点头:“好。”
听他应下,许小曲才放下心来。转身欲走时,被苏星忱拉住手腕,她愣住。
苏星忱被烫般缩回手,若无其事问道:“你昨夜里去了何处?为何这时才归?”
“噢,营中太闷,出去纵马。你若是也想放放风,下次我带你一起去。”
苏星忱狐疑地打量她,视线凝在她唇上:“
这是被虫子咬了?”
许小曲无言,转身就走。
今夜几人难眠,许小曲在榻上翻来覆去,脑中场景像走马灯。她喘着气坐起,摸黑取出三尺雪悄声走出营帐。距离那时候越来越近,前路又泛起层层迷雾。
三尺雪银亮的枪身划破微寒夜色,破空声不断。枪上绑了一簇红缨,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好看的弧线。直练到天色亮起,许小曲才觉出累。
她提枪回帐,简单梳洗一番换上一身素黑骑装。
日复一日,他们走阵跑山林越发熟悉,苏星忱将东西带回黑云寨后带来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