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马似是急不可耐又想去撒欢儿,马蹄子不住地刨地,打着响鼻。
岳成秋半撑起身子,抬手触上唇畔的伤口,看着指尖上的血迹,慢慢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定要保重,若有不对,就暂避锋芒。切记,万事莫冲动,先保全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岳成秋终于站起身,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再看不到。
唇上的伤口还痛,心中那点害怕早已不知所踪。她说了,便一定能做到,她会信守承诺。
岳成秋心中安稳,他这便横穿大凛腹地,快些回大齐。
一年,只有一年,很快的。
……
许小曲一路纵马在官道停下,此时日头已高挂。她拍拍马脖子:“藏好点,下次我再出来陪你跑跑。”
野马欢快嘶鸣一声蹭蹭她肩膀才跑走。
她至军营时,营中早已吃过。她从后山青竹小院翻进来,被薛煜和林愿撞了个正着。林愿打量她一下抚须笑着走了,只留下她跟薛煜。
“今日天气……很好,适合出行。”许小曲打着哈哈,不慎扯到唇上伤口,她轻嘶一声。
“是,挺适合出去的。”
许小曲闻言刚松一口气,就听他道:“岳成秋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