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下午也没甚么别的。”许小曲取一把座椅嚣张地坐在阵前,三尺雪斜靠在椅背。她啃着不知何处来的野果,眼眸微弯,“一人一次机会,十招,来打我。”
兵士面面相觑,这里二百人,十招就是两千招,其中不乏有老兵。车轮战二百人,她是将他们看得太轻还是太过狂妄。
“我先来罢。”
苏星忱嬉笑着持刀站定在她面前二十步开外。
许小曲挑眉,薛煜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道:“这小子,还挺有眼力见儿。”
只瞬间,长刀扬起沙土。他双手握住刀柄,离她还有六尺处挥刀。
一试力道。
许小曲手中三尺雪前探,稳稳接住锋刃,探挑间以枪吞勾住刀吞朝前一推,苏星忱后退三步方站稳。他提刀又上,避过斜锋。枪尖险险擦过他颈侧,带出细如发丝的血痕。
“两招了。”小曲啃完果子,三尺雪换至右手。
刀锋如虹又至,刀枪相交惹得人眼花缭乱。扬起的沙尘里,只听“铛铛”两声,刀刃撞在枪杆上,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。
苏星忱被枪横抽在腰间,跌出十步开外。
“下一个。”许小曲端坐如初,衣摆都未乱,她撑在扶手上,看向阵中。
苏星忱在诸多兵士中,武艺算得上等,在她手下走了四招即退,恐怕有的不愿再上。也罢,今次初试,点到即止,给他们个底让他们知晓她功力几何便可。
一柱香过去,终于又有一人出列。
“我、我我打、不过。”他怯怯看着她,握着刀的手发抖,“试试。阁、阁主说,打不过也、不能认输。”
这确是祁凤扬驭下之道,经凤扬手下出来的人,都随她一样有一身不折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