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踹许流觞像踹草球,百斤的人,一踹半丈远,这力道非常人能比。想来这些兵士参军时日短,还未见过力气这般大的人物。
“方才那个小兵,我见过,在邀月阁。”许小曲若有所思,只是不知他在邀月阁呆得好好的,为何会参军。
“哦?邀月阁的人怎会来军营吃苦?”
许小曲摇摇头:“不知,许是因着凤扬过些时日会来罢。她向来不过多拘束手下人,他参军,定是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这小身板,怕是经不起练。”薛煜懒散道,伸出手递到小曲面前,“许小娘子,还疼。”
许小曲抬眼:“谁叫你要接这一箭。”
“这不是找由头给我自个儿出口气吗?”薛煜笑笑,几步追上她,“今日真不去瞧瞧林老将军?”
许小曲顿住脚步,朝他勾手,笑得狡黠:“瞧是要瞧的,还要送他一份礼。”
薛煜听后,即刻后退数步,连连摇头:“莫带上我,我怕他。”
说起这林老将军,他还真记得。早些年来军中时,林老将军练小曲,也连带练他。知道他轻功好,愣是日日蹲墙头,见他冒头就敲。
美其名曰:给他练练体魄。
许小曲是知晓这事的,遂笑话他:“薛煜,你还怕呐。”
她自是要去看看她这个忘年交,还要给他带上一坛子好酒,再捎上两碟卤牛肉一碟花生米,好让他夜里有吃有喝。
……
酉时,日头打偏,兵士列阵于演兵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