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似一见如故,立时谈天说地一番。祁凤扬兴致高起来,抬手差人端酒菜。
许小曲着眼一看,竟是方才那个吹埙的少年。他低着头,怯怯偷看一眼祁凤扬又担忧地看向许小曲:“客官。菜齐了,慢用。”
“没事的,下去罢。”许小曲笑意朗朗。
凶名在外祁凤扬,都城第一小霸王。
都城小霸王的名头可是从祁凤扬六岁就叫出来。祁凤扬不负此名,不出一年,被她捉弄的权贵不计其数,却又无可奈何。早有朝臣状告祁凤扬嚣张跋扈,告到皇上面前,也不过轻飘飘一句禁足三日。
此后,他们见着祁凤扬就绕道。
人人都说祁凤扬败了祁家名声,嚣张跋扈缺乏管束。可她知晓,祁凤扬刚烈果敢、有勇有谋,藏着七窍玲珑心,是绝佳的伙伴。
上辈子的祁凤扬,也是这般性子。她在军中任军师一职,除去齐老虎,也无别人敢同她叫板。
待那少年走了,许小曲才提起干净筷子给她布菜:“这个少年人,吹埙有一手,就是胆子小了些。”
“那得多练练才是。”祁凤扬唇角微勾,放下茶盏细细端详她,“不曾见过,只觉得面善。姑娘瞧着也是大盛人,旁边这位可说不准了。”
许小曲失笑,许久未见,凤扬还是这般敏锐。
不愧是她那三次反俘敌军的军师啊。
三击大凛铁骑,三次绝地反击围困反俘,纵他边月用兵千变,也少不得栽在她们手里。
“祁姑娘瞧着也面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