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曲似是有些为难,走到苏老板面前,递她一锭银两,指指岳成秋跟她耳语道:“今日我也是慕名前来,想带我家小郎君长长见识。既然天字雅座没了,那苏老板看着给安排个听曲看戏的好位置,银钱都好说。”
“哎哟!”苏老板合掌,脸上笑意更甚,“我瞧着二位也是第一次来。这般,二楼地字如何?这位置上看戏听曲,也是美哉。这位置可俏,前面几个人来出了银子我都没给,想来是在等着你们呐!”
“苏老板爽快人,日后我还来。”许小曲也没再刁难,痛快应下。她拉着苏老板的手赞道,“久闻苏老板倾城国色,如今一见,真真是名不虚传。苏老板这张脸,可美到我心坎上,小女子自愧弗如啊。”
“这嘴甜的。”苏老板一嗔,轻轻拍开她的手,挽住自她肩头滑落的披帛,转头招呼一句,“姑娘小子们,来人带二位上地字雅座,给沏壶千金茶,再赠上一碟子黄金糕。”
上来奉茶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岳成秋看着底下歌舞升平,神色复杂。
许小曲伸手拨过他的脸,给他夹一块黄金糕:“尝尝。这黄金糕是邀月阁招牌,邀月阁有四方茶、八方酒、十六道名点、二十四菜肴,黄金糕独一份儿,味道极佳,就是不知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岳成秋迟迟没动筷,许小曲不禁笑起来:“想什么呐,这里的姑娘小子们都是清清白白学了各方技艺,凭自己本事吃饭的。”
“他们可都是一手绝活儿,弹琴的奏琵琶的谈诗赋歌的多着。大盛都城的公子小姐们也总爱邀上三五好友来这儿吟诗作赋,春日还开牡丹宴游园会。夏日……今岁怕是赶不上荷花宴。”
许小曲折扇合拢,止住那少年倾斜的茶壶:“有劳了,下去吧。”
她摸出散碎银子放到他手里:“替我给苏老板道声谢。”
“多、多谢客官。”少年口齿模糊,迟疑地看着许小曲,“苏、苏老板说,不做事不能收银钱。我、我给客官吹、吹曲子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怀里的陶埙:“我只会、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