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人可是还有事?”她收回目光看向许安许安,“若是无事,贫道便该走了。”
许安面色沉沉,双手负于身后,一时竟没了话头。
直等到许小曲迈出步子,才听着他道:“许小曲,你是我许家人,既回来,为何不归家?”
“归家?”许小曲侧过头来笑眼微弯,“贫道家在玄玑观,离这儿可是要行上大半月的路程。许大人,十八年前缘聚,十二年前缘散。缘法自然,莫强求啊。”
她淡淡躲开许安,细细端详着面前只三十余岁的生父。她知道的,她长得不像许安,像亡故的娘亲。
宠妾灭妻之人,总记不得亡妻更不待见她这个女儿。如今许家已又是大盛重臣,无需择一门好亲事来攀附别家。
许安,她的生父,还是同上辈子一样,死板又不公。
“父亲大人,若无事,女儿便该走了。”
她转过身去,不愿再停留。
“许小曲,你到底在怨什么?”许安不解,他这个女儿眼中明明无恨,她又怎么能说出这么些令人心寒的话。
她终归是许家的女儿,不是吗?
许小曲没再答也没再回头,她朝着宫门走去。
宫门大开时,她似看到万顷天光倾泻而下,铺出一条大道。行了没多远,她就瞧见有人站在路中间,一袭银白衣,手中提着几包捆好的糕点。
见她来,他提起糕点给她看。
等走得近了,岳成秋才道:“薛煜去买东西了。他说近来热起来,多买点红糖果脯还有新鲜瓜果做糖水,夜里沁井水里冰着,想吃就端出来。”
“我们怕是还要等等他,他一人拿不了那许多。”
许小曲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