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门忽然被人打开,她下意识反握住手中弯刀,有一人进来,极快掠到她身后捂住她的口唇。苏星忱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不要吵。”
血腥气在牢房里浮动,越来越多的温热的液体自她脖颈淌下来,很快浸透衣襟。她反手扣住苏星忱手腕,苏星忱闷哼一声无力跌坐。
她蹲下身,借着月色查看片刻,刀口太深,一时止不住血,苏星忱低低喘息着:“金创药在怀里。我歇会儿,明日就好,别吵。”
“外面发生何事?”许小曲摸出自己袖中带着的金创药给他倒上,苏星忱面色发白,死死握住他的刀。
苏星忱将她推开,扶着墙壁站起身:“与你无关。”
这夜后,苏星忱便再没来过,三餐倒是按时送来。
看守的山匪今日换了人,许小曲又撞响牢门。
不多时,就有一人站在牢门前,她觑见绣红皂靴金凤刀。
慢慢抬起头。一女子站在牢门前,她眉目疏朗,眉目间自成英气,面颊上还带着血迹。
“我那弟弟也是求财心切,委屈姑娘了。今日时辰已晚,待我明日再送姑娘下山。”
她们之间隔着一道牢门,恍如隔世。
许小曲伸出手抓住牢门,勾起一抹笑:“姐姐,我兄长可还好?”
苏星落点点头:“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