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安也不多问,只笑说许小姐果真是性情中人。
那些个官兵被薛煜打怕了,一路上恭敬得很,薛煜让往东他们绝不往西。看得小曲都觉着累,但奈何,薛煜他对这些官兵一向没好脸色的。
待出得玄玑山下的镇子,官兵才告辞。
柳轻安带着几个暗卫,买下两辆马车前行。
行了约摸七日,刚进丰阳县地界,还在郊外官道上就见有人哭着拽住官驿官兵的裤腿哭得声嘶力竭。柳轻安上前一问才知,是近些日子,黑云十八寨的匪徒出来抢掠,抢走了他们走商的物件还有许多钱财。他哭喊着,若是到时他们交不出货,就是血本无归。
岳成秋眉一挑,上前拉起那人,朝官兵问道:“既有匪患,为何不除?”
官兵犯了难:“丰阳县地处偏僻,黑云十八寨又建立已久,上面不派人来,衙役不够用。加之那寨子易守难攻,在这方丰阳山上三面环水,要剿匪,难如登天。写下悬赏令亦是无人敢揭。”
这黑云匪寨早些年跟丰阳县相安无事,从不曾像这般烧杀抢掠,今岁也不知何故。
许小曲一把拉过薛煜:“我前些日子正算到有人为祸,为寻能人走了大半个大盛,今日才赶来。你瞧,他武功高强,能以一敌百。我已算过,只要他带队,不说剿灭匪寨,也可救出被困之人带回钱财。”
薛煜面无表情点头道:“可行。”
岳成秋的手落在腰间剑柄上,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。
那官兵忙问:“敢问高人是?”
“我乃玄玑山闻道长首徒,奉师父之命前来助周县令一臂之力。”许小曲自包袱里取了拂尘阴阳幡,一手抱拂尘一手执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