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曲没有什么爱吃的但也没什么不吃的,她好养活得很,一点不挑。我做什么她都吃。”薛煜卡着点捞出鸡肉。洗锅烧干另起一锅蒸鱼。
“她口味不算清淡,也不太重,不爱吃太甜,但各色糖点糕点都可。”薛煜说着话,手微顿,很快压下心绪,接着道,“我若是不在,你看着她些。她有时不爱好好吃饭,到了时辰若还不吃,记得叫她。她要是耍赖,就给她端糕点,她会吃。”
“若有什么别的事,别劝她太多,她脾气好性子倔,不会跟你红脸。”
一盘接一盘菜做好,刚巧也蒸好饭,薛煜取碗筷,打发岳成秋端菜去院子。
岳成秋端好菜,薛煜听着他说了句好。
薛煜轻嗤一声,闻甚安托孤给谁不好,要托孤给岳巍。他这儿子性子闷成这样,同小曲一起,小曲若是不开心,他怕是许久都觉察不到。
罢了,他多看着些。
一连几日,岳成秋晨间
练完枪就跟着薛煜下山买菜,再去厨房捣鼓。偶尔带回糕点,放在柜子里,傍晚时当零嘴。
白日里空当的时候,三人都在院里。小曲同岳成秋对弈,薛煜就窝桃树上小憩,每次都不忘取一本书遮住树冠缝隙里落下来的日光。
今日晨间时里,忽有嘈杂声。
薛煜坐在屋顶,遥遥便见一行人走在石梯小道上,来人皆着明晃晃的甲胄,是何人,一看便知。
他冷笑一声,一个起落落于玄玑观门口拦住来人去路,面带笑意:“敢问官爷,来这道观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