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一时被吓住,好些时候才反应过来:“许、许道长昨日里就退房,今日天未亮就……”
岳成秋猛然松开他,双手攥紧。
她为何总不等他,就扔下他一走了之?她怎么敢的?
逐夜奔进岳府时,猫儿受了惊,秦夫人安抚好一阵才安抚下来。秦吾月看着眼前高坐马背的儿子,抱着怀中的猫儿给他看:“小曲托我照顾好它们。”
“娘……”岳成秋低垂着头,看着自己怀里露出一角的神将面具。
接着就有两个物件被人从屋子里扔出来正正砸到他怀里。岳成秋被砸了个措手不及,他提着包袱看去,岳巍手中还拎着一个小布包挑眉看向他。
“愣着做什么?三日后及冠礼,还不快去筹备?”岳巍恨铁不成钢,将手中那个布包丢给他,“你若想走,也是三日之后。”
岳成秋怔住,握住缰绳的手微松:“多谢爹,儿子这就去筹备。”
秦吾月抱着猫儿,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,跟岳巍笑道:“你不是说不信道士?”
“他是闻甚安啊。”岳巍抬起手扶着脖子,“吾月,你说……咱儿子到底明不明白?”
“你太小瞧你儿子了。”秦吾月将一只猫儿放到他怀里,取一根小棍子逗猫,“你就这般将他送去大盛,也不怕到时回不来。”
“呵……”岳巍浅笑一声,“他是神通道长闻甚安。他那日里说了这么一番话,已是泄了天机。”
秦吾月轻叹:“罢了。小辈的路让小辈们去走吧。这丫头,我初时见她便觉着跟我有缘分。”
“是啊,跟予晴一样,是顶顶好的姑娘。”岳巍给她拢了披风,携她的手进屋。
天将倾,四方会。将离都城,共谋太平。
要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