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煦锦衣玉带,坐在一旁提袖斟酒。他将
酒盏斟满放到许小曲面前:“许姑娘,你那日算姻缘,算到了什么?”
人声嘈杂,他靠得极近,许小曲端起酒盏饮上一口,微微侧过头来:“天道命数,我算不尽。凌公子若是想觅良人,不妨看看大齐都城中的女子。保不齐就牵上姻缘。”
“呵……”凌煦低笑,端起酒盏同她轻碰,随后一饮而尽。
年廉手肘捣捣岳成秋:“他们何时走这么近了?”
岳成秋捏紧酒盏,唇线绷紧,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,他静下来才淡淡道:“莫多说,喝酒。”
年廉顿觉无趣,端着酒盏就去寻赵金玉。
待他走后,岳成秋才抬头朝许小曲望去,她与凌煦不知在说什么,两人皆是面带笑意,时不时碰一下酒盏。
他蓦然起身,换了大碗一头扎进那堆行酒令的兵士中。
“岳将军,你……”
“喝酒啊。”岳成秋将酒坛一顿,眸色冷冷,看着面前的都尉。
都尉小心翼翼给他换上新的,看着他自斟自酌,只得悄然退下。都尉唤来杨柒,杨柒见状也只是摇摇头,拍在他肩上:“成秋,莫要这般折腾自己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岳成秋将空酒坛一摔,空酒坛砸进沙土,未带起半点声响。
罢了。
杨柒心底轻叹,挥退这方兵士,让他们另找地方喝酒,这方便留给岳成秋一人。兵士们识趣退下,另寻一处坐下又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