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叫着的许道长,如今一见,也像那么回事。
岳成秋先捡一箭,引弓试风,后搭三箭,齐发而出。百步开外,三支箭矢箭尖没入草靶,穿透红心。许小曲眉一挑,广袖随风开弓出箭,一支箭矢如白虹,破开羽箭尾端,穿透草靶。
只静默片刻,便听得一阵叫好。
这把铁木弓,原是岳老将军使的,后来才归了少将军。此弓弓身长约三尺余,弦长二尺八,开弓一力少说也近九十。箭矢能破开羽箭再穿透草靶半支,少说也要百力往上。
许道长功力,可见一斑。
岳巍扔了枪抚掌而笑:“不愧是闻甚安的宝贝徒弟,他早说天赋异禀,今日见着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“好丫头。走,跟我去斗阵,这方干巴巴地比武没甚么意思。”
“既然岳老将军这般说了,那晚辈便不推脱了。”许小曲抛出铁木弓,岳成秋接下来,她眉眼弯弯,“岳将军可要一起?”
岳成秋收好铁木弓,随她一并往后面机巧沙盘方向去。
斗阵走兵,最是有乐趣,加之有人将许道长说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,定是要看上一看的。
岳成秋跟在她身后,低声道:“你且小心点我爹,他用阵跟我不同。我北斗主杀,是携岳家先锋破阵军,先撕破口子,再搅军阵。他走阵虽有章法,但惯爱出其不意,我那时胜他都是险胜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就听岳巍一声怒骂:“小兔崽子,观阵莫多言。你几斤几两还教别人。”
岳成秋耸耸肩站定在她身后,伸手拨开她面前沙盘,先教她看这机巧沙盘:“机巧沙盘共分三层,分别对应山地、平原、城池,共有五色五队棋子。待开启后,会有兵士拿棋走阵,对阵者按阵盲走。”
兵士前来放好斗阵令旗,双方各站十五兵士,以供及时出阵。
许小曲拂袖而坐,看着远处沙盘,见岳巍端坐对面,淡笑一句:“晚辈许小曲,还请岳老将军赐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