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早些说你名姓,我定早些把你带进府里。你那师父,总归是怕你受委屈。那日里千叮万嘱,似是算准了你会前来。小道长……不对,如今还是叫小曲吧。”
“小曲,你孤身一人,行这么远,恐怕也累了。你救下成秋,亦救下那么多岳家军中人,岳家欠你太多也不
知如何谢你。”
“若是看得上,我把我家成秋补给你,如何?救命之恩,他以身相许,也没甚么。”
许小曲静下心来,掩下眸中神色:“他未欠我什么,也不必谢我。晚辈今日前来,便是想来问师父一事,问完便走。”
“这么说来……怕是赶不上明年消夏节。”秦夫人思索片刻,猫儿跳上来,她含笑看着小曲逗弄猫儿,“那小曲想何时走?我差人给你备上马车,慢行回去,看看大齐风光。”
“我亦不知,等兄长寻到师父传来信件,便启程。”
小算时日,已过了大半年,她自北疆回来时,驿站存下许多信件,她都一一看过收入行囊。
信件里有晒干的草叶,都是薛煜一路走过收起来,写信时便带给她。他亦行过南岭,那片火色的干净的枫叶被他捡起,一并赠予她。
唯独没有师父的踪迹。
明明告诉她,千里外,山水间,又作何不让她见。
许小曲只觉心头憋闷,喝下一盏茶水才好了些。
待门大开,岳巍似是换了个人,先搀扶着秦夫人,转头便招呼道:“成秋,你多盯着成雪那小子,他这几日可不安分。前日又炸了厨房,昨日把鸡撵得满府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