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浅看命宫,木枝蘸水搅散桌上的水渍,看向他:“今日怕是算不了了。吉时已过,再算不准。”
“这般啊……那便罢了,多的不用退回,阿妹高兴便好。”锦衣公子未说什么,只伸手将小姑娘拉回自己身边,看着许小曲道,“我们便不耽搁姑娘了,姑娘,一路顺风啊。”
许小曲依旧将多出来的十五文退回:“卜卦卦金不多收,贫道告辞。”
一人一马重新踏上官道,春日还正好。
再看不到她背影,锦衣公子才敛去笑意,听着身边小姑娘絮絮叨叨,他也未搭理。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直至小姑娘拉他:“阿兄,算命卜卦也要看时辰吗?”
他轻浅地勾起一抹笑:“自是要看的。我所知,子时不起卦。”
“那便怪了,方才那姐姐可是说,吉时已过,再算不准,这又是为何?”
“许是当真吉时已过,玄门精妙,你我普通人又怎能参透?”公子带她起身走出客栈,走出数十步,“阿妹,歇一会儿罢。”
小姑娘含糊应声,不多时半睡过去。
侍从已驾来两辆马车,他吩咐着人将小姑娘安置在后面的马车里,让丫鬟照看好。自己登上前面一辆,轻声道:“该走了,从这里至都城,还需七日路程。都警醒些,莫再像上回。”
“是。”
第33章
大齐的春日与大盛不同,许小曲一路走来,先在那方镇子中看过老槐迎日。街坊说再过些时日槐花就该开了,到时便会有孩童摘槐花回家中做菜吃。
可惜她走得早了些,若是再等等,薛煜定会去请教如何做。也罢,她总归要在大齐都城呆上些时候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