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长,可否再说说前线那少将军岳成秋?可会胜?”
老道拂尘一扬,似是叹息:“生杀债,必将偿。行正道,也遇坎坷。大凶之兆,不可说。”
许小曲久久不语,老道笑着看向薛煜:“有心之人,有义之人,善。”
“若寻人,便往南。千里外,山水间,再多便不能言了。”
许小曲倏然抬头,却见老道已走出数步,没入人群中。她踏前几步,终是停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外。
千里外,山水间。
她细细思索着,看向薛煜:“薛煜,你替我走一趟吧。千里外,山水间,师父恐怕是在大盛边境山林。”
“那你,往何处?”
“我?”许小曲宽袖一拂,“待春日时,我往大齐都城。我在大齐,等他凯旋。”
异国他乡,难遇故知难安顿。这几个月里薛煜白日里陪着她摆摊算命,夜里便寻地方想法子挣些银钱,他说总得凑些盘缠才好走。
转眼至年节,她同薛煜买上好酒好菜,提溜着几条鱼和鸡鸭找了哑伯。
哑伯欢喜得很,提早收摊子带他们回他的小院,又给他们收拾被褥拍干净灰尘。
薛煜在杀鸡宰鱼,许小曲被他安置在一边坐着,塞一把瓜子让她嗑。见哑伯提水,许小曲忙去接过来。
哑伯比划着,她连连摆手,道:“不用不用,薛煜能做一手好菜,我在这儿给他打个杂。薛煜可厉害了。哑伯,你去歇着,至多再等一个时辰,就得吃。”
哑伯被她推着,一步三回头进了屋。
许小曲拍拍手,过来帮着洗些小菜。薛煜擦净手端走宰好的鸡鸭鱼,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在院子里呆着。
“知道了,我等吃呢。”许小曲净手抚平衣上褶皱,取一根树枝蘸清水,坐桌边记爻。
征战之事,将领之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