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月……”许小曲低声喃喃,许久,才抬起头来看着他,“若真的无处可去,我便回玄玑观。”
“那你到时可得在观里好好呆着等我的信,莫乱跑,我怕找不着你。”薛煜搂住她的肩,“今儿天气好,可这方又不能散心,唉,真是苦了我家许小娘子了。”
他家许小娘子,明明该像其他的姑娘家一样吃好的穿好的,待回去了,他定要将她好好养着的。
许小曲心知他在逗她开心,也不扫兴:“那等我们回去了,就先住在玄玑观。师父和我都不在观里,这许久过去,玄玑观怕是都落灰结蛛网了。”
“行啊,许小娘子可得给我腾个屋。”
两人说着话,却听一时鼓停,马蹄急踏。随后厮杀声起,地面似是都颤动起来。
交战了!
许小曲几下又翻上树,遥望远处。
越过好些帐顶,只见远处迷蒙一片,将一方天地笼罩,看不真切。
“薛煜,走。”
她飞身跳下,一晃便已在十步开外。
薛煜几息的功夫便已跟上。
他握紧鸳鸯钺,视线始终不离前面的许小曲。
……
冬日清朗的天空下,岳成秋白衣银甲纵战马一马当先杀入阵中,直朝耶律赫泽而去。
“上一场你斩我大将,这一场我便要你还回来。”耶律赫泽居于后方喝道,旋即一个纵跃,借北疆铁骑一路踏到军阵前,一杆长戈迎上岳成秋银枪。
“呵……”岳成秋轻笑一声,握着银枪的手收紧,一枪挑在耶律赫泽长戈之上。
两人一击即退,岳成秋银枪撩起许多被雪浸湿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