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成秋在年廉帐中,又是一夜未眠。
等天将亮,左右也睡不着,他起身摸了枪出帐子。
等他练完枪,见时辰还早,索性在外间散散心也好,等着再晚些带岳家军排阵晨练。
忽有隐约的打斗声传来,岳成秋心念一动,随着声音寻过去。
等绕过几个帐子,便见许小曲白衣翻飞,一杆长/枪灵巧,打在薛煜手中那双鸳鸯钺上发出“铛铛”声响。
薛煜接得辛苦,喘着气喊道:“许小娘子,收手吧,我又不是岳成秋和杨柒那等用重兵的,你挑我鸳鸯钺也没用啊。”
许小曲眉一挑,银枪一转卡进鸳鸯钺的缝隙里一别一拉,将鸳鸯钺挑飞了去。
她逮着这机会就挥着长枪往薛煜身上招呼。
薛煜着实无奈得很,堪堪避过锋芒,借一边帐子一跃而起,踩在帐子顶上纵跃而下重新握住他的鸳鸯钺。
只须臾,他便袭至许小曲面前勾唇一笑:“许小娘子,硬抗我不行。轻功,你不行。”
话落,他的鸳鸯钺回寰,擦着许小曲手中枪杆过去眼瞧着就要划破许小曲的面颊。
那杆银枪忽又搅起尘土,许小曲旋身而下,长枪顺势绕了个圈打在薛煜腰间。薛煜被她轻轻一推,便落至一旁。
他几下翻上枯树,也不知何时抓了一根枯草叶叼在口中。
他靠坐在树杈上晃荡着一条腿在从上面看着许小曲:“许小娘子,你行行好,去跟岳成秋他们几个打,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许小曲握住长/枪前指,仰头看着他:“薛煜,你下来。说好的今日陪我走百招,还差三十,继续打。”
“我的许小娘子——”薛煜拖长声音,抱着他的鸳鸯钺在树上同许小曲讲道理。
“我这身本事够用了,你别练我。早些年在福南山练轻功也是这般被我家师父追着打。好不容易出师了,还得被你追着打。好小曲,饶了我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