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未落,就听见岳成秋辨不清情绪的声音。
“你往常,是直呼我名姓。”
许小曲的身子僵住,待远处传来几声鸦鸣,才恍然回神:“在军中直呼你名姓,不好。”
“岳将军啊,你我之间,本该如此。”
平原的风歇下去,那丝微微泛起的涟漪一点点平静下去,将微漾的那池子春水变作一潭死水。
岳成秋没有反驳。
他攥着许小曲袖摆的手一点点收紧又颓然松开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岳成秋的声音低下去,慢慢消散在空寂的夜色里。
最后只余下未尽的余音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许小曲笑着道:“我做的事是我想做。并非别的什么。”
“使玄门阵的那人我来对付,有我牵制他,岳将军便可安心斗阵出战。如今耶律赫泽重整旗鼓,岳将军须得将很多东西都放下了。”
“你身后有杨柒在,你同他磨合了这三年余,走阵出兵相辅相成。若
非玄门困阵,也用不着我。”
这个时辰,夜已深了,许小曲也觉得冷起来。
关外平原上不比大盛,大盛要暖和许多。
她最记得,大盛这个时节里是开候冬宴的好天气。
她也曾去过两回,只是她不喜欢这些宴席,就坐在一边同薛煜饮酒听那些才子高谈论阔,赋诗作词。
也不知……何时会回大盛。
大盛好啊,春赏百花冬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