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在这一纸书信里写了闻甚安诸多不是
,末了也写上一句那便帮闻甚安多留意。
岳成秋心思百转。
大盛地处南方。因易守难攻,南域曾上又被击退,赠百年和书低头为附属。太平得久了,几朝更迭下来,致使朝中重文轻武,如今已许久不曾出过将帅之才。
那闻甚安养出来的许小曲……莫不是特意给大盛养出来的将帅?
这般说来,许小曲便未曾骗过他。
好在他早选择信她,才不至于又伤了人心。
可闻甚安为何又会让爹替他照顾许小曲,莫不是他算到许小曲会留在大齐军中?
岳成秋将信叠好后灭了烛火,躺在榻上辗转难眠。
若爹同闻甚安相识,他帮着爹照顾一下许小曲是应当的。
只是如今……倒像是许小曲在照顾他。
苍茫平原夜里寒凉,偶有鸦雀鸣叫伴着一两声狼啸。他也见过有苍狼啸月,鸦雀食腐。
又是翻来覆去许久,还未等他睡沉,便觉着该起来练枪了。
一睁眼,帐内果然已有微光。
岳成秋起身随手束好发,借着这点微光对着自己带着的好几件衣服看了半晌。想着前线也没什么讲究,今日还是着素色白衣罢。
正挑出来时,隐约听见外间许小曲的声音。
他的手顿住,转而取了一件压底下他在京都时常穿的银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