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摇摇头:“可惜了,小曲终归要走。要走的人,
留不住的。”
小曲非大齐人,更非军中人。
宋颜本就玲珑心思,听他此言便知他若有所指。遂只能惋惜:“我也舍不得小曲啊,这军中男人太多,还不容易有个伴儿,却留不下来。”
“你怕不是在说自己吧。”杨柒哪里不知,是宋颜听明白了他的话才出此言。
宋颜笑而不语,瞥了他一眼:“舍不得小曲是真,我没有伴也是真。留不下小曲的是何人,你我应当都知晓。”
她话刚落,便听一声轻咤。
底下玄门困阵,被小曲从里击穿一个阵脚,阵形顿乱。
虽是演阵,但人人都用了十分力气,只是丈二长枪无枪头,以棍棒做阵。另有破阵军六尺枪。
一个阵脚便是二百人,一千六百人布八门。
如此她也能单枪匹马打落两百人自阵中杀出,功力几何,可窥一斑。
直到许小曲攀梯而上站到面前,岳成秋才恍然回神。
“可看清了吗?”许小曲将银枪一抛。
岳成秋下意识接住,抬头见她额角淌汗面色微红,便道了句:“你先歇着,我试试。”
“若被困于阵中,便静下心来。切莫冒进。”许小曲自袖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擦汗,看着他,“你那日被困,便是一时心乱了,加之不曾知晓此阵如何走阵。只需要稍加点拨,便能来去自如。”
“静下心来环视四周,必有异常之处。击点破面,击准一处,便可使日月高悬。如此辨清方向之后,便可推出八方和你所在之处。”
“开休生伤,杜景惊死,八门为人门。行军排阵以人为门。惊门属金肃杀,应利器伤人之象。死门属土万物秋死。伤门属木,疾病刑伤。若是困杀,便是此三门之中,一一对应后便可分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