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,好了?”
有时也觉得无奈得很,许小曲站起身微微活动身子。她受伤怎的还闹了个满城风雨,从前都没这么讲究,也就这点伤罢了。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呼延烈闻言松了一口气:“南卡,留给你。”
他这般一说,许小曲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专程带南卡给她解闷儿的。
她摸摸南卡的头,道了句:“多谢你,有南卡陪着没这么闷。”
“出去?在帐子久了,不好。”他一招手,南卡就跳到他面前,然后落在他肩上。
许小曲连连摇头:“我家薛大人不让我到处跑,晚些他回来找不着人又得跟我念叨。我还是乖乖在帐子里呆着。”
呼延烈思衬片刻点头:“好。南卡,去。”
……
等薛煜回来时已是入夜了,一进来就见着南卡在桌案上蹦来跳去遂伸手按住它,挑眉道:“呼延烈送过来的?”
许小曲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搅着手里他端来的白粥都快哭了。
这粥是当真一点味道没有,这几日过去她背上的口子都快好了,薛煜还是只给她喝白粥。
“薛煜。这粥……”能不能加点荤腥啊?
“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,没用。”薛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实在扛不住,他别过头去,从小包袱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,“拿走拿走,本想等你喝完白粥再给你。”
油纸包里放着两个猪油饼,外壳炸得金黄泛着油光。
“你去了澧州镇子?”许小曲拿起饼咬了一口咸香溢了满口,也算是苦尽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