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成秋站在原地,他听着呼延烈掀开帘子进去唤了一声南卡。紧接着便是许小曲在笑,似是拿了东西在逗南卡。
他倒忘了,北疆人本就坦诚直率,听闻在北疆只要看对眼了便赠予随身弯刀做定情信物,若女子同意,便回赠以簪钗环等物,当日便可拜天地日月成婚。
许小曲长得本就不差,又逢那日里善待南卡,呼延烈此话倒也有迹可循。
去留都随她才对,他们都无权干涉。
思及此,岳成秋走出几步,又在远处驻足。许久,他才抬步往马栅那边去了,他想带着逐夜去放放风。
……
帐子里。
许小曲摸着南卡的头,看着南卡在桌上一跳一顿歪头看她,觉得南卡甚是可爱。
南卡也极力耍宝,古灵精怪的,招人稀罕。
“呼延烈,你找我何事?”许小曲眼眸弯弯,抬手奖励地摸摸南卡的背羽。
“我来问你。我回北疆,你跟不跟。”
呼延烈郑重地坐在许小曲对面。
北疆人较中原人五官更深邃些,生得也更高大。从前,许小曲也见过关外的北疆人,只是呼延烈看着更俊朗,带着北疆人的野性,松开枷锁便是勇猛的野兽。
他这么一说许小曲便反应过来,摸南卡的手顿了顿:“我若是同你回北疆,那我师父怎么办?”
“你师父,也来北疆。做大祭司。”
许小曲笑出声来。
“可是呼延烈,你就这么笃定你能回去杀了呼延黎坐上北疆王位吗?”
帐子里一时静默下去。
南卡不明所以地抬头蹭蹭许小曲的手心,后又溜过去跳到呼延烈肩上歪头看他。
“我可以。”呼延烈如野兽般的瞳眸里闪烁着汹涌杀机,他咬字清晰,慢慢道,“王位,不该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