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子内。
岳成秋刚把人带进去就松开手,一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是。
见他这样,许小曲不免疑惑:“岳成秋?”
岳成秋咬着后槽牙不说话,憋了许久扭过头去才冒出一句:“我来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许小曲一愣,闷笑一声。见着岳成秋狠狠瞪她忙把笑收回去,抬手用那素白宽袖挡住脸。
等平复下来,她才放下袖子。
少年时的岳成秋面容俊秀,生得又白,此刻显眼的薄红直爬到他耳根。他别过头去,低声叨叨了一句:“笑什么笑。”
“岳成秋你啊,就是太有道义了。”许小曲一边笑着,一边走到他面前,抬起手将他的头拨过来,“岳成秋。没事的,你不必在乎我想什么。真的。”
帐子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许小曲素白的宽袖微微滑落,从岳成秋的肩上淌下来。随后,她极轻地在岳成秋脸上捏了一把。
岳成秋差点跳起来。
他忙往后退开好几步,抬手捂住被她捏了一下的地方又羞又恼:“你你、你!许小曲,你不成体统!”
“多谢你啊,岳成秋。”
岳成秋捂着脸愣怔地看过来。
许小曲将手负到身后,藏在袖摆下捻着指尖,她眼眸弯弯,笑道:“你不必道歉,也不必自责。”
“岳成秋,我知晓你想说什么。”许小曲靠近他几步,细细再端详了片刻,“不若这样吧。我若觉得你哪日不需要我了,我就走。保证走得干净利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