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跟之前的人脱不开干系。”薛煜脸上的血迹尤在,取了水囊给自己灌下大半。
“薛煜,你留在后方助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薛煜当即拒绝:“耶律赫泽太难缠,又有助他的人。我怕有变故。”
“你不在后方,我如何安心?”许小曲定定地看着他,他衣衫未换沾染上的鲜血未擦。
只一句,便把薛煜定在原地。
许小曲转身去挨着查看受伤兵士的伤口,营中医官医术精湛,想来年廉能这般快救回来他功不可没。
耶律赫泽怕是会借着这两日修整之后又起兵。
玄门困阵,岳成秋恐怕还未研习过,只是他涉猎极广,应当知晓这般以人合阵的阵法,寻阵脚杀之便可破阵。
九曲山,玄门困。
原来师父将她带到这里,是因为这个变数吗?
她带来的变数,需要她去抹平才能偿了逆天改命的债。
师父给她逆天改命,那他自己又背负了多少?
不经意间抬头,许小曲遥遥便见薛煜站在帐外,就着水囊里一点清水仔细地擦着自己那双新打的鸳鸯钺。
他很宝贝这双鸳鸯钺,自打好之后每日都擦拭。
薛煜擦完钺抬头,正对上许小曲的视线。
他一扬手中的钺朝她笑道:“擦干净了。”
那弯鸳鸯钺,在秋日映衬下折射出耀目银芒,灼得人心头发烫。
有都尉来报,大齐军死伤数千。这一战主困,耶律赫泽兵士未齐后盾兵被合围,想来他那边也不好过。
“整军。”许小曲扬声喝令,她卸下腰间长剑,重提六尺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