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
耶律赫泽的戈横劈下来砍在年廉肩上,纵有肩甲微阻,也登时血流如注。
一下接着一下,年廉只觉虎口和肩膀痛得钻心。
终于,耶律赫泽看够了,长戈一卷再提,将年廉的枪挑落。又提戈横扫往年廉腰间砍去。
年廉翻滚着落下马背,这一戈……
怕是躲不过了。
年廉喘着气,自额角淌下来的血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仰躺在地上,看着就要落下的戈。
明明说好……明年回去相看姑娘的。
血色的戈,又斩落了一个大齐兵士。
他们的血喷溅出来,落在年廉身上将他浇透。
年廉想抬起手,又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“杨将军少将军……”年廉抬手握住扎穿他腰腹的戈。
“不降?”耶律赫泽笑起来,拔出戈,当着他的面又横砍了一个大齐兵士。
复又将戈扎透了年廉的肩胛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不、降……”年廉吃力地笑起来,“耶律赫泽,你三年前兵败九曲山,三年后……也会兵败苍茫平原。”
耶律赫泽将戈抽出来,带出一串血珠子。
“去死。”
耶律赫泽的戈再度高高举起。
年廉死死看着那银亮带血的戈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嘶吼出声:“来啊!”
兽一般的嘶吼划破天际,响彻云霄。
战场之上自当无畏,他提六尺枪,便生英雄胆。